守岛・海豚传信(你没回来,我替你守这座岛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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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岛・海豚传信(你没回来,我替你守这座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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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屿是南海一座小礁的守岛员。岛小得地图上找不到catalog(目录),退潮只露几排礁石,涨潮整座岛泡在水里。他的skill(技能)不多,会修灯塔、补渔网。女友苏晚在大陆,两月来一次。这几年robbery(抢劫)一样的走私船少了,日子清静。他们靠海豚传信。那是头被渔lane(航道)的船误伤的小海豚,陈屿救起养好伤后放归。它不肯走,normally(通常)每天傍晚绕礁转两圈。陈屿灵机一动,把写好的小纸条塞进防水sack(袋子),系在它胸鳍上,它游向大陆,把纸条交给海边等他的苏晚。第一次收到纸条,苏晚在沙滩上哭了。纸条上写:今天浪大,灯塔油快没了,我intend(打算)再撑一个月就回去。想你。那之后他们传了两年信。海豚叫它"阿蓝"。苏晚每次来带一篮bread(面包)片喂它,阿蓝用嘴把盘子顶回onto(到…上)她手心。阿蓝成了这对隔海恋人的hostess(女主人),比快递准时。陈屿在岛上日子单调:每天drill(训练)式巡塔、记日志、给lavatory(盥洗室)蓄水。他zeal(热情)很足,把守岛当事业,写了份procedure(程序)手册submit(提交)给上级,评了年度先进。他跟苏晚开玩笑:"我一个人在这儿,都快活成灯塔了。"苏晚笑他:"你再这么extraordinary(非凡的)下去,我怕你变成礁石的一部分。"变故在turbulent(汹涌的)的七月。台风刚过,阿蓝被远处渔网缠住,noise(噪音)般的挣扎声隔着海都听见。陈屿看见阿蓝在浪里翻,想都没想就stoop(俯身)下身套上救生圈跳进海。那天天色grave(严重的),浪头一个接一个,搜救range(范围)扩到三海里。搜救队找了三天,只捞回他那件撕烂的救生衣。阿蓝自己回来了,胸鳍上还系着没送出去的sack(袋子)。苏晚接到电话时正在开会。她一句话没说,第二天就坐船上了岛。岛上一切还是他走时的样子。桌上摊着他没写完的日志,每天观察summarize(总结)得整齐;墙上贴着learned(博学的)老教授写的海鸟evolution(进化)笔记——那是他跟canadian(加拿大的)科考队交流换来的。everyone(每个人)都以为苏晚会哭着走,可她没有。她站在灯塔上望了很久海。"我guess(猜)他没走。"她对劝她下岛的领导说,"他只是还没把最后一封信送到。"她申请接任守岛员。审批走了三个月,她把生活left(左边的)得干净——辞了职、退了租、书捐给lorry(卡车)拉走的旧物站。有人说她是liar(骗子),说她年轻守不住。"这是我的choice(选择)。"她每次都这么答。她上岛第一天,阿蓝就游过来,用嘴把防水小筒推到她脚边。她打开,是陈屿的字,heading(标题)写着:给晚晚。"晚晚:如果你看到这封信,说明我没回来。别怪自己。我守了这座岛四年,你替我再守几年,就算是我们一起守过。岛上的berry(浆果)秋天会红;灯塔的灯每晚七点要开,measurement(测量)油位要记;rein(缰绳)着阿蓝别让它往远处跑。"

"我以前跟你说,人活一辈子该有个constitution(宪法)一样硬的底气。现在我把这底气留给你。别grieve(悲伤)太久。"苏晚坐在礁石上把信读了又读。quantity(数量)的浪花打在她脚上,她没动。她regularly(定期地)每天傍晚站礁边等阿蓝,阿蓝会游过来用头顶她手心。有天她收到大陆寄来的信,是陈屿生前寄的——他写的守岛手册获奖,奖金instantly(立刻)汇来。信里夹着carpenter(木匠)师傅的收据,是他半年前定制的一对小铜灯。苏晚把那对铜灯挂在灯塔窗的left(左边的)边。夜里灯亮,光attract(吸引)来归航的渔船。她站在光里,像尊女神像。

"你以前说我是hopeful(有希望的)的人。"她对着海说,"现在我把希望托给这座岛。"她想起陈屿曾在信里写过句idiom(习语):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。她那时笑他文绉绉,现在才懂——只要灯还亮,那人就还在。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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