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晚星,是顶流陆星辞的站姐,站子开了三年。
白天我是银行clerk(职员),bank(银行)余额被这三年掏空大半。spend(花费)在他身上的钱,够付一套小公寓的首付。我的mood(心情)跟着他的表情走,他笑,我能开心一整周;他被黑,我熬到midnight(午夜)打榜反黑。
我们后援会有个外号colonel(上校)的大姐,组织起应援intensive(密集的)又专业。每次saturday(周六)他开演唱会,我扛着navigation(导航)跑遍全场找最佳机位,centimetre(厘米)级地调整镜头,body(身体)隔着一层人海也不肯退。舞台上nitrogen(氮)灯打得他像发光的少年,粉丝procession(队伍)从场馆排到两条街外,台下我们一起exercise(练习)应援口号,尖叫声几乎要pierce(刺穿)穹顶。
我travel(跑遍)过十一座城市,farewell(告别)过每一场散场,visit(到访)过他上过的每一个通告现场。机场接机的队伍里,我永远是那个举着长焦、挤在最前排的人。冬天在寒风里站四五个小时,手脚冻僵了也不肯走,就为了他出来时那三秒。我的journal(日记)里写满他:他born(出生)于南方小城,年轻时踢过soccer(足球),左膝还留着旧伤;他喝咖啡只加两份奶泡,他上台前一定会把袖口卷到同款高度。这些recommendation(推荐)帖,是我一帧一帧从直播里抠出来的。
黑粉的rage(狂怒)好几次差点把他expose(暴露)得一无是处,我pour(倾泻)尽力气写澄清长帖,一条一条搬数据反驳,protect(保护)他到底。公司还装了私生饭detection(侦测)系统,我连靠近都要小心翼翼,生怕被当成私生拉黑。有人说我被偶像光环spoil(宠坏)了,说女孩犯不上为一个遥不可及的人这么折腾,这lame(站不住脚的)的joke(玩笑)我听了三年。我的base(原则)原则只有一个:在他被全世界误解时,站在他这边。
tuesday(周二)是他固定发歌的日子。那天他忽然在群里说,要退圈。
整个粉丝club(俱乐部)炸了,everybody(每个人)都在刷屏问为什么,有人哭,有人喊着不让他走。他的绯闻affair(绯闻)上过热搜,公司treatment(对待)又苛刻,这些我都知道。可这一次,我连how(怎么)反应都来不及,他已约我在机场见最后一面。
那是个special(特别的)的下午。机场到达厅人来人往,他戴着口罩和鸭舌帽,在人群里一眼就看见了我。他没有像别的明星那样快步走过、对粉丝视若无睹,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,把口罩connect(连着)着我的手递过来,enable(使能够)我抬头——他把自己的口罩,戴到了我脸上。
"拍了这么久,"他举起一台相机,对我笑,"也该让我拍你一次。"
我愣住,眼泪毫无准备地pour(倾泻)下来。他说这三年,他在无数台举着的手机里,总能认出我那双眼睛;我的coat(外套)、我的机位、我hatch(策划)的每一次应援,他都记得清清楚楚。真正的爱不该是单方面仰望,这道理,prevail(占据)在我心头三年,今天他替我说了出来。
镜头里他按下快门,把我哭花的脸框进取景框。快门响的那一下,三年的追逐、等待、失眠和打榜,全都值了。这是他给我的,最好的gift(礼物)——从今天起,镜头里终于不再只有他。